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哥哥一回来,就将我支出京城两个月,我以为哥哥是要收回京中权力,这本就是哥哥的,我们兄弟一体,我自然无异议。”他道,“可哥哥干了什么呢?在我不在的时候,哥哥悄悄搬空了地库。”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而娇气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光门在七鸽身后打开。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