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坐在车里,把人固在腿上,看人一直排斥压制着一丝怒气,但又不免心疼的问:“是不是头疼?”手过去给她摁一边太阳穴,擦拭额头虚汗,陈染不太情愿的把脸往另一侧偏。
“除非我们用献祭召唤可以移动的战棋,要不然没有办法,只能等到200个回合,双方都开始追加兵力。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