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既然如此,”牛贵坦然地说,“那陛下还有什么可问的呢?自然是该立谁就立谁。”
他们经常会对我做一些恶作剧,比如说故意把我餐盘打翻;在我还没回宿舍的时候就把门锁上,让我和僵尸守卫一起睡觉;偶尔把我按在墙角殴打之类的。
尽管我们已到了终点,但是我们的合作不会结束。每一次的开始,都因我们的信任与支持而变得更加精彩。让我们共同期待下一个美好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