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想什么呢?”周庭安拍了拍身边位置,知道她那点小心思,让她坐过去:“正常流程。”
要更北更北,穿过嘶吼的冰风,越过永冻的冰洋,才能见到那美轮美奂的梦境之地。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