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周庭安因着她电话里说的, 手摁过她脚底位置,摁揉着抬眼看过她问:“这样行么?有没有舒服点儿?”
这也是为什么,制宝师行会对如此多的小手工匠进行毫不掩饰的掠夺,却几乎没有反抗的原因。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