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诧异,出了舱房一看,果真是在挂红绸,搞得跟要办喜事似的。她奇怪地问:“这是干什么?”
强锤矮人憨厚地笑着露出了两排大白牙,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双眼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