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不急。我们的事都不急。”刘富家的道,“姑娘……少夫人自己先站稳才重要。”
阿盖德满意地“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又转身开始琢磨起魔法阵。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