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以新帝名义发出的旨意都被内阁压住。文臣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支使不动牛贵去杀这些人。想自己动手杀,却发现原本牛贵“配合”他派去限制文臣人身自由的番子,摇身一变成了文臣的保镖。
他曾经当着瑞斯卡的面将自己的人类部下和同样被俘虏的战友活活烧死,以此作为投名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