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陈染抬眼看着他,眼睫毛挂着一丝晶莹,颤了颤,说:“别的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有这一个条件,你能答应我吗?”
斯尔维亚坐在酒桶上,将自己的红色长发缠绕在手上,一圈又一圈,她叹息了一声,慢悠悠地说: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