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怪不得宋夫人刚才会吃惊、犹疑,因为八大行走中,只有五人是净身之人,另有三人明显是普通男子。
甚至到他死后,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伟大,不知道他眼眶里的泪水到底为何而流,不知道他能为人类的农业带来怎样的天翻地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