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接着手摸进裤子口袋,摸出一根烟,咬在了嘴角,又找出打火机,啪嗒一声摁开,橘红色的火头晃动冒出,低头给自己拢上了火。
整条航线上只碰到了一次海域野怪,还被闲的无聊的斯尔维亚亲手解决了,压根没有玩家有什么事。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