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个又长又尽显矫情甚至能让人生出鸡皮疙瘩的昵称,还是两人还没毕业那会儿,一次一起出去看电影时候起的。
黄金海的海兽野怪执着于亚沙之火,不会往入海口冲,奈芙提斯河对岸的野怪也很少从这个方向靠近城池。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