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这个场合因为多半会有不少北城有名的世家关系在里边,是不允许记者进入的,记住你进去之后多听少说,主打认个人脸就行,不要说自己是记者,有人问起,你就说——”曹济顿了顿,想了想,说:“你也是申老师学生。”
所有人类,所有生灵,所有物质,包括你们尚未诞生只有雏形的星球意志,都在一瞬间死了个精光,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