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你哪只耳朵听我夸她精致了?矬子里面拔将军罢了。”陆夫人揉太阳穴,“一个百户的女儿,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
一声轰鸣,堪比天鲸号一般高的魔法木,顿时掉在了金光号的甲板上,又砸出了一个坑。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