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柏仰头看房梁,杨氏扭过头去藏住了脸。温松左右看看,便心下了然。
我并不是你们认知中的翡翠龙,而是翡翠龙概念的集合体,我没有肉体,也没有躯干,从古至今,包括未来的翡翠龙都是我。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