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其实在这一路上,温蕙在路上颇遇到过一些小贼、劫匪,俱都未下死手。因大体上,这人功夫高低,眼睛一瞄,看下盘、看腰背、看兵器分量,还是能看出个大概的。且又因她是个美貌女子,一路上的贼人,没有一人上来就对她下死手,都是留着手。
“这……”耀金龙王脸上有些不高兴:“那我们阿维利的1级兵和2级兵怎么办?”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