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这儿吗?”陈染微微喘息,一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外边甚至还能隐约听到他母亲和他长姐谈话的声音,立马拒绝了:“不行。”手再次往回缩。
地狱洞穴人左右看了看,发现实在没有谁能代替他,于是只能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鼓起勇气喊道: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