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最后一封信里,因她之前在信里抱怨过说温夫人不许她摸真枪,她练枪都只能用白蜡杆子,他还许诺说,等以后给她打一杆好枪。要银光闪闪,枪头还缀着红缨。
“我给了唱歌的吟游诗人一些小费,吟游诗人说,九大势力除了我们塔楼之外,都已经派兵前往海域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