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用完饭回到客房躺下休息,当时转不过圈的脑子开始慢慢转动,又没有陆正和陆延在一旁察言观色地敲边鼓。心底深处那一点点不对劲的感觉,开始放大。
“七鸽大人,您回来了!我们现在河中央,非常安全。”可若可看到七鸽,高兴地说。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