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第二天陈染在他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间,旁边依旧不见人,只有换下来的一件衬衣放在塌椅那,让她知道他确实回来过。
一边陷入自责和反省的漩涡,一边唾弃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渣男,一边继续索求,直到两个人的纯洁关系彻底陷入崩坏。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