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既允了,便叫嘉言一并去与他岳母吊唁吧。也让旁人家看看,我们陆家不仅知恩图报,还是何其的重情义,又宽厚。真正的诗礼之家,原就该这样的。”
反正做也做了,她索性用一只手环着七哥的脖子,将七鸽继续锁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抢下七鸽手上的信。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