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天色黑了,用完饭,到书房里又想翻书。拉开抽屉,看到了自己那些日记。
就连舞台大厅中的龙骨灯光,都无法穿透进来,就好像整个包厢都被一个吞噬光芒的结界罩住了一样。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