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视线只是跟着远处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后将手里的一个冰激凌递给身边的周琳:“行了,天热,降降温。”
当然沿河集市货船游轮河通往奈芙提斯河的交汇处时,货船的影子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