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何邺接着看过走神的陈染,喊了她两声方才有反应看过他来,不免问:“想什么呢?”
特洛萨听着背后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女声,宛如生锈的机器一样,一卡一卡的转过身子,回身看去。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